课本之外的河姆渡,河姆渡上的中国

课本之外的河姆渡,河姆渡上的中国

时间:2020-02-14 18:25 作者:admin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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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姆渡 上中国

宁波市有一个余姚县,余姚县有一条姚江,姚江边有一个小村叫河姆渡。1973年,河姆渡公社兴修水利,农民们挖出许多奇怪的化石,经考古专家考证,7000多年前,人类就在这里繁衍生息,从此“河姆渡人”成为我国原始社会进程中重要的琏条。中国漆器的发源地在这里,世界最早的人工栽培水稻约于7000年前已在这里出现了。

河姆渡距宁波市区仅有30公里,一会功夫就到了。我心里想,多么奇怪啊,仅仅半小时时间就来到了这里,而此地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啊。姚江南岸不远是一条高速公路,北岸便是河姆渡村,江边有一个渡口,是人们出进河姆渡村唯一的渡口。树木、村庄十分和谐地摆放在田野上,安闲而且自然,不时听到鸟儿懒而悠长的叫声,人们在田野和村庄里无声地劳作或休息,姚江静静地流淌,没有一丝波浪。江对岸渡口有一户人家,正好在进入河姆渡遗址的路边。一个老妇人在太阳下闲坐,路旁的草坡上放养着几只极肥大的鸡,在一蓬一蓬秋草丛中捉虫吃。我们坐船过了江,感觉疾速飞走的时间一过江便慢下来了。

在渡口人家的路旁,立着一块大牌子,牌子上画着一只凤鸟,导游说这个图案是从河姆渡遗址考古时发现的,现在成为河姆渡的标志。走过一片青黄的苇丛,我们便看到了河姆渡遗址。大约占地20000平米,南邻姚江,东西北都是田野,一道围栏把海姆渡遗址与田野分隔开来。

河姆渡遗址分两大块,东边一块是陈列馆,珍藏着从遗址挖掘出来的文物,西边一块便是遗址。我印象很深的是:遗址有许多插入泥地的黑色木桩,据说是考古清理出的文物。这里地低且有水,人们在木桩上建筑房屋。遗址陈列数间复原的草屋。陈列馆里摆着挖掘出来的文物。由于行色匆匆,没看多少文物便离开了。唯有那凤鸟的图形给我留下深刻印象。在以后的岁月里,我又到过许多地方,凤鸟形象不断在脑海里浮现,经过长时间见闻与思考,形成了以下一些文字。

我想起一句话来:历史的光辉能够照亮我们的心灵。

到今天为止,中华民族有两个图腾依然充满生命活力,就是“龙”与“凤”。人们喜欢用“龙凤呈祥”表现太平盛世,吉祥如意。“龙马精神”代表了中国人自强不息的品质。“凤凰涅槃”代表了中国人改革创新的精神。我在这里想探讨“龙凤”的来历及其影响。

据专家介绍,红山文化发现的玉龙是中国最早龙的形象,它是猪首的形象,人们称它为猪龙。说明那个时代红山人崇拜猪,已经从狩猎野猪到驯化野猪又到饲养家猪,反映红山人由原始狩猎向原始农耕过渡,开始过上定居生活。汉字“家”原意指猪圈,可见远古猪在中国农耕文化中的地位。红山文化从6500年前延续到5000年前,已经形成较为成熟的原始农耕为文化。我们知道,远古时期人们对世界万物认识有限,对解释不了的事物产生敬畏和崇拜,出现了部落图腾,如有的部落崇拜猪、有的部落崇拜狗,还有崇拜鹿、狼、羊、熊、乌鸦、燕子、鹰等部落。图腾其实就是远古原始部落的“注册商标”,是区别于其他部落的标识。远古红山人将猪作为部落的图腾。

5000年前以后,由于红山地区气候由温暖湿润变得寒冷干燥,大量动植物死亡,定居农业不可持续,一部分留在本地,转向畜牧和游牧,一部分人离开家乡,寻找新的乐土。红山原始农耕文化便终止了。

河姆渡文化出现在7000年前,在遗址发现了大量稻米,说明这里的先人从采集野稻种子发展到驯化种植水稻,而且种植技术已经相当成熟,河姆渡人形成一个比较成熟的、定居的农耕部落。这个文化生存发展了1000年,也消亡了。

距今5300年,杭州市良渚文化兴起,稻作农业已相当进步。稻谷有籼、粳稻之分,并普遍使用石犁、石镰。良渚文化手工业也有很高的成就,玉石制作、制陶、木作、竹器编织、丝麻纺织都达到较高水平。良渚古城遗址是人类早期城市文明的范例,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。2019年7月6日,中国良渚古城遗址获准列入世界遗产名录。但是良渚文化延续了1000年,也消亡了。

河姆渡和良渚文化消亡的原因是什么?我学习大量资料得到的结论是:江南“地卑湿热,丈夫早夭。”水患严重,疾病流行。在先民劳动工具以木石为主的时代,他们无力去砍伐森林,无法治理大江大河,更无力抵御天灾人祸。因此,许多原始文化难以可持续发展。能够延续1000年的文明并不多见,它们为中华文明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
河姆渡文化、红山文化早于黄帝时代,我们常说上下5000年,是从黄帝算起的。良渚文化与黄帝时代同期,不同的是良渚文化延续了1000年消失了,而黄帝所代表的文化却延续到今天。

在那个远古时代,最适应农耕发展的不是东北,不是江南,而是甘肃、陕西一带的黄土高原地区。这里土地不是最肥沃,但是黄土颗粒非常细,适于原始先民用木石工具开发和耕耘。黄土垂直节理发达、直立性较好,易于原始人挖洞居住,至今陕北还有人家住窑洞。周朝先祖叫“不窟”,就是居住窑洞的人。黄土高原可以防洪、防敌人和动物侵扰。这里降雨量不高,不会形成洪灾,先民在这里发明的稷、粟、糜等旱地作物,适宜在这里生长。先民在这里捕获一些小型动物,慢慢学会养殖动物,于是中华文化在这里生长发展起来。

黄土、黄河、黄帝,这些名词的出现不是偶然的,“黄”成为中华文明的底色,说明在这里中华文化不曾中断地发展起来了。

当环境与气候不适宜某一区域人类生存时,原始先民便开始分化、迁徙。红山人有一部分留下来转变为游牧民族,一部分人向南迁徙,来到黄土地方,把先进的玉龙文化带到这里。曾经在河姆渡、良渚生活的人们,由于自然灾害离开家园,一路带着先进的凤图腾和玉文化来到黄土地方。还有我们不知名的部落聚集到了黄土高原。黄土高原原始农耕的势力便一天天壮大起来。

这里说明三点:

一是交流保存文化。当一种文化因环境原因不可持续发展时,创造这种文化的人不会坐以待毙,而是携带他们的文化与成果寻找到适于生存的地方,黄土高原可以延续他们的文化。龙与凤后来形成中华民族的图腾证明,是不同地方且距离遥远的人群相互流动传播、融合而形成的。龙与凤不是黄土高原本土产物,均来自外地。

二是文化形成由俗到雅。在黄土高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部落,一个以黄帝为代表的新的部落产生了,但新的图腾还没有,用哪个部落的图腾好呢?

我以为以黄帝为代表的先民十分智慧,他们共同创造了新的龙凤文化。先说龙。各部落都展示自己部落的图腾,希望自己的图腾能代表新部落图腾。众说纷纷,莫衷一是,最后先民们将各部落动物图腾的某一部分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超自然的动物---龙。《本草纲目·翼》云:“龙者鳞虫之长。王符言其形有九似:头似驼,角似鹿,眼似兔,耳似牛,项似蛇,腹似蜃,鳞似鲤,爪似鹰,掌似虎。而凤也是如此。《竹书纪年》载:“凤之象也,鸿前麐後,蛇颈鱼尾,鹳颡鸳思,龙文虎背,燕颔鸡喙,五色备举。”显然凤也是一个超自然的动物。龙与凤并不是现实中的动物,是中华原始先民各部落图腾的综合物,是一种新生的文化产物。

我想,这个故事背后说明一个事实,即中华文化海纳百川,由个体的俗形成共同的“雅”,通过多元向一体的融合创新,形成了共同的图腾、信仰、语言、规范等,甚至传说黄帝时代开始造字。可以说黄帝是中华原始初民集大成者,成为我们的人文初祖。

三是文化持续发展创新。中华文化以黄土为核心不断融合创新,可持续发展,延续到今天,源远流长,历久弥新。回顾中华文明初期生长历程和中华文明不曾中断的历史,我们应该有三个方面的认识。第一,增强文化自信。到目前为止,世界上许多当时十分先进的文化都消亡了,而中华文化传承至今,说明她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。其次,向历史学习。总结回顾历史,我们应该向历史学习什么?交流融合,开拓创新,由俗到雅,由雅到俗。其三,创新发展。对于传统优秀文化要创造性转化,创新性发展,不能生搬硬套,食古不化。对于外来文化我们要勇于开放,交流互鉴,不能邯郸学步,忘乎所以。同时还要充分认识到,不同文化之间有矛盾和冲突,我们要勇于斗争,善于合作。幸福是奋斗出来的,也是和谐产生的。

2019年9月15日星期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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